不加冰稀釋的威士忌雖然香醇,但我的酒量真的不行,才一杯下肚頭就開始暈了,所以我只能舉白旗投降。
倒是他們幾個,不但把學長帶來的威士忌給喝完了,還連我要買給成爸的玉泉清酒也給開來喝了。
「來喝酒、喝酒。」玉如舉起酒杯吆喝:「大家一起乾杯。」
我覺得今天的玉如怪怪的,臉上雖然掛著笑但眉頭會時不時的糾在一起,而且今天她一直在邀人喝酒;我猜不只有我察覺到玉如的不一樣,其他一定也都看出來了;只是按玉如的個性如果她不說,你問她也不會問出答案來的,所以我們也就不問。等她自己想說的時候,她就會主動跟我們講的。
眾人紛紛舉杯,我也跟著舉起面前的杯子,汪姾見狀問我:「咦,威士忌不是都喝完了,妳杯子裡的是什麼?」